【獲獎老師故事】 春風化雨 不離不棄 鄉村教師為農村小孩點燃光芒

阿里足跡團隊 | 2019-01-14
楊昌強夫妻倆都是湖南湘西瀘溪縣合水鎮呈田村小學的代課教師。
楊昌強夫妻倆都是湖南湘西瀘溪縣合水鎮呈田村小學的代課教師。

在今屆「馬雲鄉村教師獎」頒獎典禮上,馬雲四次登上舞台,為獲獎教師們一一頒發證書,向他們致以敬意。按照慣例,馬雲鄉村教師每一屆獲獎人數是100人,今年卻打破慣例,成了101人?

頒獎典禮上,楊昌強夫妻的故事,令現場嘉賓動容,也為大家揭曉了打破慣例的原因。

夫妻代課22年   不辭勞苦培育出博士生

楊昌強夫妻倆都是湖南湘西瀘溪縣合水鎮呈田村小學的代課教師。這是武陵山穀腹地的一所小學,距離最近的鄉鎮也要走20公里山路。夫妻倆人每年拿九個月的1,500元人民幣工資,寒暑假沒有工資,楊昌強還要去外面的工地打工以維持生計。

有一年春節,小兒子突發扁桃體病變要手術,上高中的大兒子要繳補課費,他們四處都借不到錢。妻子羅荷珍本來要回娘家探親,家裡卻找不出一點錢了。農曆正月初八,日頭快落盡時,門響了。70歲的岳父母冒著低溫,走了30多里山路,給他們送來5,000元人民幣的救命錢。

楊昌強與妻子都十分投入鄉村教育,一下子就已經22年了。
楊昌強與妻子都十分投入鄉村教育,一下子就已經22年了。

22年來,他們為接送學生,翻山路、趟溪水,來回6公里上下學,穿壞了幾十雙鞋。在學校太窮、沒有教具的艱苦條件下,他們用石子和蘆葦杆教算數,拿橘子斜插一根筷子作地球儀,帶學生想像世界。全村兩代上千人都是他們夫妻倆的學生,其中出了11個大學生、6個研究生和1位留學博士。

村民也說他們是「不要錢的保姆」。呈田村3個村民組近200戶人家,散居在海拔600米的山崖、溪邊和山坳裡。1,000人的村子空蕩蕩的,打工的、進城的、考大學的都走了,只剩了300來個空巢老人。15個留守的小娃娃,都由楊昌強夫婦管教。

在中國,這樣的代課教師還有40萬,在師資最緊缺的上世紀末,無數中國鄉村,依靠代課教師才延續了讀書聲。2006年,代課教師清退政策出台,他們中極少數人轉了公職,有人拿了微薄的清退費,更多的,像楊昌強夫婦一樣,仍守著深山、僻林和海島,以「臨時工」身份維繫著貧瘠的鄉村教育。

楊昌強與妻子把愛心完全投放在鄉村孩子身上,多年來為接送學生,翻山路、趟溪水,來回6公里上下學,穿壞了幾十雙鞋。
楊昌強與妻子把愛心完全投放在鄉村孩子身上,多年來為接送學生,翻山路、趟溪水,來回6公里上下學,穿壞了幾十雙鞋。
呈田村只剩了300來個空巢老人。15個留守的小娃娃,都由楊昌強夫婦管教。
呈田村只剩了300來個空巢老人。15個留守的小娃娃,都由楊昌強夫婦管教。

 

南京大學高材生   走20多里山路為患病學生授課

2012年9月,湖北恩施州巴東縣清太坪鎮薑家灣教學點來了一位「不速之客」,24歲的袁輝是南京大學歷史系的高材生,他畢業沒多久,沒有去導師推薦的公司,而是選擇了另一種生活——背著個雙肩包拖著行李箱就到了鄉下,當上了鄉村教師志願者,一待就是六年了。

初來時父親反對,他只能說句「對不起」……鄉下缺水,他熬到寒假回家才洗澡;桶裡接的水漂浮起小蟲,他調侃說補充蛋白質一飲而盡;吃三餐費時,他圖方便一日兩頓,試過因低血糖暈倒戴上氧氣罩……然而這些都沒有阻礙袁輝留在這裡的決心!

鄉下孩子大多是留守兒童,袁輝沒那麼看中成績,更希望他們快樂:「孩子們玩得開了,生活裡不如意的事兒就不會壓著他們,他們也不會突然爆發去傷害別人。」

24歲的袁輝是南京大學歷史系的高材生,他沒有留在城市上班,而是選擇了「另類生活」。
24歲的袁輝是南京大學歷史系的高材生,他沒有留在城市上班,而是選擇了「另類生活」。

他曾說:「家長其實非常看重孩子的成績,但我更重視孩子們的快樂成長,馬雲公益基金會的支持是我探索創新的動力。」

除了在教室裡上課,袁輝還給自己找了個「私活」。學生小豔青患有成骨不全症成了「瓷娃娃」,沒有辦法到校上學,知道她的病情後,袁輝毫不遲疑地承諾:「我抽時間到家裡來給豔青上課吧!」遇到雨雪天氣,袁輝就步行20多里山路為豔青上課,六年來從未間斷。

南大畢業這6年多,袁輝每個月領1,000元人民幣的補貼,和以前的同學在物質條件上差異越來越大。手頭緊的時候,10元人民幣放在兜裡都不敢花。「那10塊錢我撐了一個星期,牙膏沒了就擠,吃的土豆白菜都是當地人送的。」

學生時不時做小禮物給他,袁輝很欣慰,收入微薄卻一點也不焦慮。「我想得很明白,就想要簡單純粹的生活,有事做,你吃飽了有幾件換身衣服,有間房子住,這就完全足夠了。」弄清楚自己想要甚麼,再去努力就不會焦慮了。

袁輝表示,相比起學生的成績,他更重視孩子們的快樂成長,「馬雲公益基金會的支持是我探索創新的動力。」
袁輝表示,相比起學生的成績,他更重視孩子們的快樂成長,「馬雲公益基金會的支持是我探索創新的動力。」

他很贊同以色列詩人耶胡達·阿米亥說的一句話:人的一生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完成每一件事情,沒有足夠的空間去容納每一個欲望。「我很享受現現在,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很有價值,我想把握住它,這樣一來我會非常充實,也坦然自在。」

在晚會現場,他說:「今天不僅僅有我,還有很多和我一樣的,比我更了不起的老師。」

袁輝的其中一名學生行動不便,他會步行20多里山路為這名學生上課,六年來從未間斷。
袁輝的其中一名學生行動不便,他會步行20多里山路為這名學生上課,六年來從未間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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